
義大利的第二站,我們來到文藝復興起源地- 佛羅倫斯(Florence)。除了知道這邊出了許多名留青史的各個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家之外,還有它享譽盛名的皮件重鎮。
從威尼斯抵達佛羅倫斯之後,已經是下午時分,為了把握有足夠的時間欣賞第一站-就出發來到烏菲茲美術館(Uffizi Gallery)的館藏,我們快速到Airbnb Check in之後,就出發到美術館。
烏菲茲美術館 Uffizi Gallery
網路上一查,大概就知道烏菲茲美術館的來由和幾大看點。美術館興建於西元1560年,由當地顯赫的梅迪奇家族的科西莫一世委託畫家/建築師喬爾喬·瓦薩里設計建設的市政辦公室,在1591年終於完工。繼任者開始將家族收藏的藝術品收藏在頂樓,逐年漸漸擴增,在1737年梅迪奇家族中最後一位後裔安娜·瑪麗亞·路易莎堅持收藏品需要留在佛羅倫斯,並捐給市政府,並於1765年正式對大眾開放,讓民眾也能夠觀賞這些收藏品,造就現在的烏菲茲美術館。(詳細歷史,請查看Wikipedia)
美術館周遭非常熱鬧,擔心看展熱量消耗太快,我們快速在附近買了小食,填飽肚子,依著訂票上的預約時間,準時入場。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佈滿壁畫和雕塑品的ㄇ字型長廊,畫作多數分布在三樓和二樓。雖然不算是旺季,但熱門作品的展間依舊是人潮滿滿,也看到許多人聘請私人嚮導,正在講解作品館藏。我和老喬這次完全沒有租用任何導覽,只能仰賴Google和以前高中大學對西洋藝術史薄弱的記憶了…

以下是我自己列出的看點作品。
波堤切利(Sandro Botticelli)的《維納斯的誕生》和《春之聲》
波提切利與梅蒂奇家族的淵源頗深,他在成名初期,就受到梅蒂奇家族的賞識,訂購了許多他的畫作。目前在美術館中最著名的兩幅為《維納斯的誕生》和《春之聲》。



拉菲爾(Raffaello Sanzio)的《金翅雀的聖母》
文藝復興三傑之一的拉菲爾在烏菲茲美術館最為著名的畫作就是這一幅《金翅雀的聖母》(Madonna del Cardellino),約在西元1505-1506年。
此畫作是經典的三角構圖組成,畫中描繪出慈藹聖母凝視著小耶穌和小聖約翰(耶穌的表哥,也為未來的施洗者),小聖約翰遞給小耶穌臉部蛻變為紅色的金翅雀,預告著耶穌未來即將為人類受難,被釘上十字架的命運,是富含宗教寓意的畫作。

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的《聖家族》
《聖家族》(Holy family)是同為文藝復興三傑的米開朗基羅所創作,這幅作品為當時富商阿格諾羅·多尼(Agnolo Doni)委託,為了紀念他與來自權貴家族的妻子瑪達萊娜·斯特羅茲(Maddalena Strozzi)的婚姻,約為西元1503-1504之間創作完成。
畫中描繪充滿幸福愉悅的聖母子形象,傳達聖經寓意外,也描為了世人對家庭美好的想像,這個題材在文藝復興時期常被運用,做為圓滿和諧的象徵。


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 的《天使報喜》
文藝復興三傑知名度最高的達文西,在烏菲茲滿術館內的作品《天使報喜》(Annunciation) ,這一幅畫作約在1472年繪製,作品描繪了天使長加百列正在年輕的聖母瑪莉亞朝拜,預告她已懷有身孕,救贖世人的基督即將出世。

卡拉瓦喬(Caravaggio)《盾牌上的梅杜莎》和《年輕的酒神》
卡拉瓦喬屬於文藝復興時期較晚期的畫家,英年早逝,在38算那年就逝世了,他的個性暴躁,這在他的畫作風格中明顯可看出,皆有強烈對比,充滿舞台效果,相比文藝時期興盛時期的溫和柔美的風格完全不同,也是如此才奠基了後期巴洛克風格。
《盾牌上的梅杜莎》(Scudo con testa di Medusa) 約在西元1597-1598年
繪製在盾牌上被斬首的梅杜莎,誇張的表情,讓人不免駐足,斬首這類的畫面,常常出現在他的作品中。這件作品主要是敘述了梅杜莎因為冒犯雅典娜而被下咒,此後她的頭髮變成蛇群,人們只要看到她都會變成石頭。宙斯的兒子帕休斯把梅杜莎斬首,綁在盾牌上對付敵軍,這樣敵軍就會變成石頭。
卡拉瓦喬把梅杜莎被斬首的慌張失措描繪得淋漓盡致,並且在搜尋了下才知道他運用自己的面容,當作梅杜莎的長相繪製上去,也難怪這件作品的面容看起來像位男性。

《年輕的酒神》(Bacco) 約西元1598年
中古世紀時期,常常會看到酒神成為畫中題材,而卡拉瓦喬的這個版本,將神聖人物的形象繪製成一般凡人,帶點戲謔輕佻,半赤膊的拿著酒杯,帶點醉意。

其他館藏和展間






出館後,天色已晚,晚餐決定去買今天下午進館前看到的大排長龍的佛卡夏專賣店 – All’Antico Vinaio,他們在美術館前的小巷,就開了三間分店,可見熱門。只提供外帶,我們所幸就坐在美術館後方的運河堤防邊,看著街燈夜景,悠哉吃著佛卡夏!


百花大教堂巡禮
逛完烏菲茲美術館的隔天,我們來參訪另外一個必訪景點-百花大教堂(Cathedral of Santa Maria del Fiore) ,它是隸屬天主教佛羅倫斯主教區的教堂,也是佛羅倫斯最顯著的地標。


百花大教堂於西元1296年開始新建,中間一度因為歐洲大流行黑死病和穹頂工程高難度而停擺。最後由精通羅馬建築工藝的菲利波·布魯內萊斯基(Filippo Brunelleschi),將缺了將近一百多年穹頂的大教堂,在西元1436年建制完工。而菲利波的雕像,也被放置在大教堂之外,他的雕像仰望天際,就像是守護著他精心完建的經典之作。

教堂是免費入場,如此必訪的經典,人潮想必不遑多讓,不過移動速度也相對快,大概在30分鐘後,我們就順利進入教堂參觀經典的“最後的審判”穹頂壁畫。若想要到達穹頂參觀或是俯瞰佛羅倫斯,需要買票。

教堂內穹頂的濕壁畫《最後的審判》是在教堂完工後的一百年,由瓦薩里(Giorgio Vasari)繪製,從底下觀看,可以看出人間、地獄、天堂的三段式空間,而最頂部留了一個對外小窗,增加室內環境的採光,同時瓦薩里也別有巧思的在窗戶的邊框空間,畫上四位使徒和四位天使,正在觀看最後審判中的各種情節。運用這樣的透視法,讓我們在底下的觀眾彷彿感受到畫中人物,正在凝視著我們,當然看得太入神,也是要小心脖子酸痛….


教堂中另一個小看點是位在教堂入口上方的大鐘,仔細看這個鐘面顯示的時間是24小時制,並且是由日出時間當初起點,日落為終點,所以一年四季都需要調整與日光時間同步。這樣的時制是義大利獨一無二,也被稱為「義大利時間」。

中央皮件市集的殺價體驗
參觀完百花大教堂後,我們步行前往中央皮件市集,雖然早有所聞市集中買到假皮革製品機率極高,商家也愛亂開價,攤販商大多數清一色都是印度人,但想說都來到這,勢必一定要體驗一下這種談價、殺價的過程。
最後我購入了一顆“號稱”義大利製的後背包。原本想多看看,用尿遁離開,賣包使命必達的老闆,先是提到他可以跟附近熟悉的店家說讓我借廁所,再說願意給折扣,再問了我們從哪裡來,後來知道我們是台灣的鄉親,說著因為我們有很好的“對談”,又跟他的故鄉很近,於是給了我們及大概分64折的價錢。 也拿出慣用招數,用打火機火燒皮革,指甲刮包包,以表明是真的皮革製品,我就看在價格合理,就算是假貨,買個體驗也不錯。
事後做了功課,用打火機燒皮革其實不能當作驗證的方法,攤商通常不會固定燒同個地方,快速移動下,其實不會造成皮製品的傷害;後來問從哪裡來,也不是想small talk,而是用這個方式,度量你的金額底線,實在也是個高深技術,值得學習(誤)。

米開朗基羅廣場眺望城景
逛完市集後,我們網搜了下最佳眺望佛羅倫斯城景的地方就是位於河岸另一端的米開朗基羅廣場,途經路程中,我們經過了佛羅倫斯中最古老的橋墩(Ponte Vecchio),它在西元996年就已有文獻記載,從最早的肉店到現在的珠寶和紀念品店家,見證了橫跨千年的歷史軌跡。


我們抵達廣場後,果不其然台階上滿滿的人潮,都在等待美麗的黃昏夕陽,我和老喬分別卡好位,從黃昏拍到夜景,把佛羅倫斯不同時間點的美景,一覽無遺,也讓我們這個兩天兩夜的佛羅倫斯小旅行,畫下很棒的句點。



我覺得佛羅倫斯雖然是歷史古都,觀光旅遊的人潮絡繹不絕,但在景點之外,感覺是個很適合悠哉生活的城市,可以靜靜地享受這個藝術歷史感很濃厚的城市,有機會,一定要再來停留幾天,好好體會下生活感的佛羅倫斯。
